周围一群公子哥险些笑出声。
他们不用看都能想象倪宇瞬间铁青的脸,忽然明白为何茉莉会对这个落魄公子念念不忘——张敬之羞辱人的方式像用手术刀剖开虚伪皮囊,刀刃还沾着温柔的毒。
“小张师傅一会儿还有工作么?留下来喝一杯吧。”
张敬之听着倪宇话里的挑衅,立马拒绝:“不了,我今天还要开车回市区,这片路段酒驾查得严,倪少玩地开心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离开包厢。
下到二楼时,隐约听到楼梯口边的一个包厢打开门,来人正是先前娟姐提起过的杨公子。
“诶,是你啊。”杨室毅两眼放光,拉着人就开始寒暄,“我最近新提了一辆跑车,月底在勿失山有b赛,高鸿和我说你改装重组玩得厉害,这周末我正打算去找你呢......”
高鸿是城西高家的三少爷,和张敬之曾经在一个高中读书,虽然不同班但在球场上有过几次交际。
家里出事后,张敬之有段时间很怵和这群权贵子弟打照面,高鸿是少数不仅没有落井下石反而给了他最后一丝自尊的人,也是他引荐张敬之去市中心的一间赛车工程公司做兼职。
改装车间里来往顾客非富即贵,熟人更是不会少,起初张敬之自尊心作祟还只肯在周末打零工,后面看着改装完一单的工资,立刻开始把自己的工作重心向车间转移。
面子和面包,负债之人肯定选择后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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