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孩颤抖地伸出满是伤痕的小手,接过瓷盏,低头慢慢饮下。
沈文华若有所思地问道:「……小姑娘,你爹娘呢?」
&孩闻言垂下眼眸,悲从中来却只摇了摇头,一言不发。沈文华无声轻叹,看来,她亦是这兵荒马乱、烽火连天中的无辜受害者。
半晌,他再度问道:「既如此,你可愿拜我为师?」
&孩抬头,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,片刻後,她毅然决然地点头。
他看起来并非居心叵测之人。
再者,她已经没有家了,倘若拒绝,她也无处容身,届时唯有客Si荒野,在这种情况下,她别无选择。
他露出淡淡一笑,「如此甚好。梅花,唯历寒霜方得梅香。你便名梅霜,惯以吾姓——沈,可否?」
小nV孩再次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。
——她能,活下来了。
沈文华正sE,随即从案上取下一盏清茶,郑重其事地递给沈梅霜,「师徒之礼,需得敬茶行拜。今日你拜我为师,便需记住:礼道,不可轻慢。日後不得僭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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