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出云惭愧地低下了头:“我没有办法……我简直忘了他是个十六岁的孩子,他像个久经沙场的绅士一样,礼貌地迎我进去,牵着我逛游乐场似的走了一圈,然后感激地把我送走。”
李维坦几乎要冷笑起来。
“你至少评估了。”他问,“告诉我,你判断蓝浓·卡特的觉醒期预计会发生在什么时候?”
刑出云沉默。
李维坦的声音提高了些:“行行好,你至少发现了什么。”
“我没有相关经验。”刑出云脾气再好,也因为对方过于露骨的轻蔑而愤怒,“依照我浅薄的经验来看,他的精神力成熟程度超过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哨兵,你非要我说,那我只好说他已经觉醒了。”
李维坦没有回答,他烦躁地转过身,掀起一块绿色的绒布罩住桌上的青松石,隔绝了独角蜂“嗡嗡”的叫嚷。
“只有你有经验。”刑出云火上浇油地补充道,灰色的小眼睛气势汹汹地亮着,“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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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,李维坦还没有来得及脱掉白大褂,就得到了蓝浓·卡特等在治疗室的消息。
他没有再说话,给助理留下几个简洁的命令,穿着实验袍,就大步往二十层的治疗室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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