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临舟道:“这封信到我手中已经过去了七天了。”
阜州的掌柜并不知道他已经离开了瑞州,而是将信送往瑞州,又跟着转到了此处。
只这一句话,已经足够让陆重心惊肉跳,时疫凶险,阜州的掌柜都能探知,足见事态严峻。如此一耽搁,说不定穆裴之已经——陆重吩咐底下人:“去牵两匹马。”
纪老大夫和其他同行的大夫谈了几句,出来时就见二人面色沉重,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段临舟说:“纪老大夫,得劳您跟我先行一步了。”
纪老大夫不明所以,可他也知道,若非当真紧急,段临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,当下也没有再多问。
他们是一路疾驰而去的。
段临舟将商队交给了流光,就和陆重带着纪老大夫上路了。凛冽晨风如刀,段临舟被冻得脸颊僵硬,攥着缰绳的手几乎也失去了知觉,却犹嫌马跑得不够快,手中握着马鞭又落了一记,催着马不住狂奔。
段临舟不敢想,穆裴之出事,穆裴轩会如何。
穆裴轩看着面冷,心却软,又重情义,穆裴之是他亲大哥,兄弟二人自有一番默契。他只盼着快些,再快些,能赶到阜州。
府衙内满目皆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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