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临舟“哦”了声,尾音上挑,笑盈盈地看着穆裴轩,穆裴轩看了他一眼,错开视线,才听段临舟问道:“听下人说早上徐英急匆匆来的府上,出什么事了?”
段临舟将话说出口,又补充道:“我只是随口一问,不能说也不要紧。”
穆裴轩斟酌片刻,道:“你听说过端王吗?”
段临舟点头道:“听说过,当今幼帝的亲叔叔,京城出了名的闲王。”
穆裴轩说:“于家卷入了端王谋反案。”
段临舟微愣,说:“端王……谋反?”他喃喃道,“怎么会如此?”
穆裴轩揉了揉眉心,说: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段临舟到底只是商贾,又久居南方,对朝中事知之不详。穆裴轩倒也不隐瞒,将朝中的党争三言两语对段临舟说得清清楚楚。
段临舟若有所思地摸着掌心里的袖炉,道:“于家如今怎么办?”
穆裴轩说:“瑞州治下三县受灾颇为严重,于伯父是一州知州,本就已经忙得焦头烂额,乍闻于大哥的消息,气急攻心——”他想起于知州惨白的脸色,和于靖面上的茫然无措,心也紧了紧,“事涉谋反,于家也不敢轻举妄动,只怕这两日,锦衣卫便会登门。”
谋反重罪如千钧刀,又是官家事。段临舟沉默了以来,说:“端王当真谋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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