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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段临舟果真没起来。
他睡得昏昏沉沉的,穆裴轩替他把了脉心才稍定,可段临舟虚浮的微弱的脉象却让他的眉毛紧紧皱了起来。
当天是个好天气,于靖和许方意下午时来辞行,道是城中还有事在身,要先回瑞州城。
已近年关,他们出来这么几日,就已经是偷得浮生了。
于靖细心,不见段临舟,开口问了一句,穆裴轩含糊地说在山中受了凉,还在休息。于靖斟酌片刻,道:“早些年我娘请过一位太医院退下来的太医替她调养身子,医术还算不错,他在云州,我回去给他递帖子请他走一趟瑞州。”
穆裴轩心中一暖,说:“有劳二哥。”
于靖哼笑道:“自家兄弟,有什么可谢的,段老板是你的郡王妃,难得你喜欢,我们自是想着你们好的。”
穆裴轩说:“谁说我喜欢?”
许方意啧啧道:“瞎子都看出来了,狩猎都还要带着同乘一骑,噫——”他搓了搓自己的手臂,摇头叹息,“儿女情长,儿女情长,太肉麻了。”
穆裴轩:“……”
他强辩道:“段临舟身子不好,受不得凉,我是担心他着了风寒,扫了游玩的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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