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玉山的野物养了多年,平日里只有穆裴轩会带人过来游玩,山中野物颇丰,即便二人散漫,分墨马上还是挂了不少猎物,诸如野狍子,野鸡野兔。
穆裴轩还猎了一头鹿。
随着猎物渐多,穆裴轩和段临舟都放松了下来,段临舟揣着手,感受着一支箭离弦而出的破风声,不得不感叹,穆裴轩的箭术,的确是绝佳,想来是没有少练过。
他这么想着,便说出了口,穆裴轩道:“我五岁习武,六岁便摸枪握箭了。”
段临舟一想,笑道:“那那时岂不是人还不如长枪高?”
穆裴轩清咳了声,道:“我爹给我削了把木枪,正合我那时用。”
段临舟叹道:“老侯爷真疼小郡王。”
穆裴轩抿了抿嘴唇,点头道:“我自记事起,就跟在我父亲身边了。”
段临舟说:“小郡王如此出类拔萃,老侯爷一定引以为傲。”
穆裴轩垂下眼睛,看着段临舟的耳朵,道:“是吗?”
段临舟认真道:“一定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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