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是自小习骑射,投壶不过是平日的消遣,于他们而言,自没有什么难度。不过片刻,就有下人送上了裁剪过的三指宽的黑绸,于靖和穆裴轩相继蒙住了眼睛。
许方意说:“每个人十支箭,入壶多者为胜。”
他们玩得热闹,徐英黎越几人也来了兴致,凑近了,在一旁叫喊助威。
他们这一闹就玩到了半夜,地上也多了几个酒坛子,酒过三巡时,于靖和穆裴轩,许方意坐在一起,于靖道:“我听我大哥说,今冬的军饷又要生波折。”
穆裴轩和许方意皱了皱眉。
于靖的大哥是京官,在京中吏部任职。
许方意骂了声,道:“年年都这样,朝廷拨军饷本就是理所应当,咱们南军每年去要军饷,都得三求四求。”
“不止咱们南军,”于靖压低声音道,“我听说北边儿已经拖了三个月的军饷了。”
许方意抽了口气,穆裴轩眉毛拧得更紧,说:“现在正是北方胡族红眼的时候,年年都要来肆虐劫掠一番……”
于靖叹了口气,说:“你当上头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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