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裴轩斟酌道:“那这么说,南明珠不是解不了‘见黄泉’?”
牧柯笑了一下,道:“南明主虽不能完全解了‘见黄泉’,可有它温养筋脉,解毒时,段老板方不至于受不住解毒时引发的毒性冲击。段老板的身体本就已经羸弱至极,一旦开始解毒,‘见黄泉’就如那脱笼而出的野兽,稍有不慎,就会将段老板撕成齑粉。可有南明珠,便能让削减猛兽凶性——所以,南明珠,至关重要。”
穆裴轩道:“当初阿勒尔部族将‘南明珠’上贡之后,‘南明珠’便被收入宫中——”
“正是,”牧柯苦笑了一下,说,“已经五年了,也不知那‘南明珠’是否还在宫中,若是几年前,太平时,我尚可请我父亲去内务府查一查。可现在小皇帝迁了都,也不知‘南明珠’是一道迁去玉州,还是被扔在了在梁都。”
可无论是在玉州,还是梁都,想要拿得南明珠,都不是易事。
此事几经起落,谁都没有想到会是如此,过了片刻,穆裴轩说:“无论如何,我都会将药引取回来。”
段临舟闻言看了看穆裴轩,他神色冷静执拗,好像不管千难万难,他都会去那龙潭虎穴里为段临舟走上这一遭。
解毒是大事,也并非当下就能做的,牧柯和纪老大夫又细细地交代了几句,才一起离开。
段临舟突然一笑,说:“小郡王,你我当真是……缘分不浅,当日因你,方俘获了延真,逼得阿勒尔部族投降上贡,如今我解毒的药引,就在贡品当中。”
穆裴轩想了想,也不禁笑了下,说:“若是早知你会中那‘见黄泉’,我就该向陛下请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