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潮道:“官爷,我们的过所是云州礼房盖过章的,不知有何问题?”
天乾衙役朝他笑了一下,道:“有没有问题,到了府衙核验一番便知道了,走吧。”
章潮盯着那天乾衙役,衙役眯了眯眼睛,冷冷道:“我看你们形迹可疑,分明就是海寇所扮,来呀,将他们抓起来!”
他话音一落,衙役都擎刀冲了上来,此一番变故来得突兀,街道上本有几个百姓探着头在看,听见海寇几字,纷纷缩回了脑袋。甫一交手,穆裴轩就发觉这些衙役身手竟很是不错,显然不是寻常衙役,约莫是早就盯上他们了。
穆裴轩等人也不再留手,刹那间刀光剑影,寒风瑟瑟里,血腥味弥漫。
穆裴轩将段临舟护在身后,周自瑾保着不会武的牧柯,一时间倒也不落败相。穆裴轩剑上已见了血,对章潮道:“退去码头。”
这些衙役不过是为了拖住他们,果不其然,不过片刻,就听马蹄踢踏声飞驰而来,竟是戍卫宁川的军士。
箭矢如雨。
他们且战且退,饶是如此,也折了几个扈从,码头上被这阵仗吓得兵荒马乱,百姓四下逃散,那天乾衙役高声呼喝道:“官府缉拿海寇,闲杂人等退散!”
“官府缉拿海寇,闲杂人等退散!”
宁川是临海之地,谈海寇色变,百姓看向穆裴轩等人的目光就带上了几分仇恨,仿佛恨不能啃噬其骨肉。所幸穆裴轩和段临舟在商船上留了人接应,他们无意与宁川军士拼杀,仓促退回商船时,也有几分狼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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