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着谢昀早前像是看仇人,恨不得将自己抽筋剥骨的眼神,齐煜再次感到了那股酸涩与心脏的紧缩。只是刚和他吵过架,自己也没少放狠话,也没半分含糊的戳着谢昀痛处大骂,所以对于谢昀现下是否会来,齐煜心里真的没底。
手机已经被潘乐意抽走去描述自己的状况了,齐煜在疼痛之余仔细思考倘若谢昀真的不愿意来,自己又该如何应对。自己这个情况应该必须出校的,若是麻烦潘乐意,他们说到底都是学生,且不说宿管那关就过不去,就算是真去了医院,谁能替他承担手术的后果呢?哪怕潘乐意愿意,他也没理由将他拖下水,如果结果真的不理想,如果他的孩子真的...
哪怕只是脑内的设想,齐煜依然不能接受,他徒劳的将身前除源源不绝的坠痛外,早没了其他动静的孕肚拢得更紧,哪怕这样的挤压会给他带来更加难耐地疼痛,但...齐煜近乎绝望的想,这已经是他唯一的,汲取一点点安全感的方式了。
潘乐意挂完电话又回到了他床边,看着齐煜眼眶不知缘何汹涌淌下的泪水,只当是他疼得很了,好声好气拍着齐煜的腰背安慰他,“你别害怕,谢老师马上就来了,他送你去医院,你会没事的。”
正当他又一次快要痛晕过去的时候,他听见谢昀再次打电话来。
谢昀诚然关心,但毕竟才被他狠狠踩住痛处,可能是抹不开面子立刻去关心人,又或是旁的什么,谢昀的声音很硬。
或许也不是,谢昀的声音惯常也与此时差不多,那是少了什么呢,齐煜疼得神志不清还有空闲想,哦,他明白了,大概是抽去了一些独对他展示的温柔吧。总之,谢昀此时的声音,与他的话语,都给齐煜一种如坠冰窖的寒意。
谢昀说,“我到楼下了,你能自己下楼吗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齐煜说不出当下的自己是什么心情,他闭了闭眼睛。算了,权当做任务吧,他稍稍清了下嗓子,喘出谢昀最爱的乖巧与虚弱,“老师,你来抱我好不好。我呜——我真的太疼了,我动不了...老师,你快来啊”
说罢便轻轻偏过头,不再多说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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