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煜的那一眼，似乎夹杂着一抹委屈与受伤，和更多谢昀看不懂的情绪。不就是吃碗饭吗？怎么搞得好像在折磨他一样！齐煜近乎谴责的眼神令他心里没来由的发堵。
一碗粥下得很快，谢昀见状也愈发肯定，齐煜分明是能吃下的，每天就是不好好吃饭！到最后几口，齐煜抚了抚胸口，喉头反复滚动着，还是没能送进嘴里。他祈求着望向谢昀，“老师，我真的吃不下了...”
谢昀不为所动，“还有两口，眼一闭不就吃了。”
齐煜举着勺子快有半个世纪那么久，就在谢昀快耐不住将几口强行喂进齐煜嘴里时，齐煜终于还是吃完了。
“走吧。”
齐煜跟在谢昀身后，谢昀走得并不快，也有意等着齐煜。虽然齐煜不愿同他一道走，但也总保持在落后两步，谢昀一偏头就能看到的位置。
今天谢昀看了几次，又停下等了好几次，齐煜依然远远落在后面，每步都很艰辛的样子。
齐煜心里清楚今天实在吃得太多，虽说前几天拼命瞒着晕车的不适就是等现在，但想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，那股每日困扰着他的难受与眩晕便又找上门来。他甚至没来得及上车，便抚着胸口小口干呕了一下。
谢昀也察觉到这天的齐煜状态明显很不对劲。平日里上车就睡的人，今天从车开出去起，就不住在座椅上挣动着，不住换着姿势。谢昀偏头看了好几次，齐煜不论是怎么拧在座椅上，一手死死揪在安全带上，另一边压在胸口的姿势都没有变过。
察觉到挣扎越发大了，期间甚至还夹杂着几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，谢昀听得也生出一丝紧张。“你没事吧？是不舒服？怎么不睡，今天不困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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