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风向来如此,你父皇初登大宝时,也曾抱怨官员懈怠,此乃人之常情,勿要急切才是。”
“母后说的对,儿臣过分焦虑,失了分寸,现在想来,一切自有旧制,以法严办即是。”
“皇帝尽管放心去处理朝事,内宫勿忧。”
听到陈太后的话,朱翊钧这才满意的离开。
朝事已经闹开了锅。
张居正被言官弹劾,不按照祖制递交辞呈,官员不经大理寺,直接被关进锦衣卫诏狱。
“国家法度,一切自有定制,如今皆为摆设,既如此,可把大理寺,刑部,都察院皆罢则是。”
“内阁元辅刑赏予夺,政教号令皆废,百事悉从其心,揽权夺利,私交边将,皇帝年幼,轻信其人,国将不国也。”
这些奏疏,朱翊钧一律束之高阁。
他不信张居正还能信谁?
都以为皇帝年幼,官员们喜欢在奏疏中,用告诫的口吻大谈为政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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