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叶凡一家三口出现，柳月玲抬起头笑了一声：“坐，坐。”
叶凡拉着父母在门口位置坐下。
李末末看了叶凡一眼，点点头算是打招呼，随后又低头喝着茶水。
“妹子，今天不去殡仪馆吗？”
看到全场欢笑连连，叶无九眼皮牵动了一下，看着柳月玲问出一句：“大勇不是今天走吗？”
“凌晨五点，我就让人烧了。”
柳月玲也没有半点忌讳：“赶在天亮前送走，这样，今天才是一个新开始。”
叶无九急了：“大家还没看大勇一眼呢，你怎么这么快把他送走了啊？”
“人都死了，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柳月玲不置可否：“我一直都没想过给大勇弄追悼会，事情多，还哭哭啼啼，浪费时间和情绪。”
“再说了，不赶紧送走，心里有一根刺，末末也总伤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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