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夏的心跳漏了一拍,脸颊刚刚褪下去一点的热度又猛地烧了起来。她动了动身T,想稍微挪开一点,但那y物反而因此更清晰地顶了她一下。
她咬了咬下唇,鼓起一点勇气,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:“江肆……你……你好像起反应了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小了一点,“我……”
“我”字后面的“可以帮你”,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。
江肆搂着她的手臂猛地一僵。
下一秒,他松开了她。力度之大,让毫无防备的楚夏猛地向后一仰,差点又摔回沙发里。她惊魂未定地扶住沙发靠背,抬眼望去。
江肆已经霍然站起身。他背对着她,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一道僵直的影子。他后颈的肌r0U绷得紧紧的,肩背的线条透着一GU压抑的紧绷感。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,更没有任何解释或话语。
他只是迈开长腿,步伐僵y,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通往二楼主卧的楼梯。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,每一步都踏出一种强行镇压着什么的沉闷声响,很快消失在楼梯上方。
客厅里瞬间只剩下楚夏一个人。
她维持着半倚在沙发上的姿势,双腿还微微分开着,腿间一片冰凉黏腻的狼藉。空气中的味道还未散去,江肆身上那GU冷冽的苦橙薄荷气息也似乎还萦绕在鼻尖。可刚才那个将她拥在怀里呼x1粗重、身T滚烫的男人,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留下一个决绝僵y的背影。
楚夏怔怔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楼梯口,心脏又酸又涩,还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茫然和无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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