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太太,冷静点。」吴宰帕按住她的肩膀,将一丝温和的灵力度过去,稳住她几乎溃散的神魂,「告诉我,林先生这几天有什麽不对劲?」
林太太的妹妹代为回答:「姊夫这三天都说很累,脖子酸痛,我们以为是落枕。他还说晚上常觉得脚踝凉凉的,像有人抓着。昨晚姊出事後,他本来要请假在家陪姊,但公司临时有急件,他才过来加班……」
吴宰帕想起林太太脚上那根红丝线。
如果那丝线是某种「标记」,那麽接触过丝线的人,是否都会被盯上?林太太碰了,林先生可能也间接触碰了——b如帮忙清洗妻子的脚,或者只是碰触了沾到丝线的衣物。
「林先生离开家前,有说什麽吗?」吴宰帕问。
林太太突然想起什麽,颤抖着从口袋掏出一张摺叠的便条纸。「这……这是他出门前,从口袋掉出来的,我捡起来还没给他……」
吴宰帕接过,打开。
便条纸上,用凌乱的字迹写着几行字,像是梦游中写下的:
「她在等我」
「红线牵好了」
「婚期到了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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