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的舱室,在“这双眼”里完全是另一个地方。
头顶那片暗蓝的发光板,变成了一团缓缓胀缩的、紫巍巍的光晕,像块低垂的云,边上簌簌落着星子似的碎光。之前刺眼的白光球不见了,光柔了,也收敛了。
墙角那点绿莹莹的光,是个一收一放的翠绿心子,每膨一下,就漾开一圈圈极淡的绿涟漪,碰到墙就散了。
墙里头那些乱窜的亮蓝sE“火蛇”,夜里反倒更清楚了。它们像是这铁壳子的“筋脉”和“线路”,沿着弯弯绕绕的道不停地流。秦烈凝神看,渐渐看出点门道:有些“火蛇”粗壮稳当,该是走电的主g;有些细密得像蛛网,可能是传信号的细路;还有一些极淡、断断续续的暗红sE细丝,缠在蓝sE的“火蛇”边上,像某种……监视的触角?
他慢慢转动脖颈,视线挪到舱门上。
铁门在他“眼”里不再是实心铁板。它变成一堵厚实的、泛着冷银光的“能量墙”,墙面匀匀地流转着一层薄薄的、不断变换古怪花样的淡金sE网子——那准是高级的防护或者锁。网子正中央,锁头的位置,嵌着一颗稳稳的、琥珀sE的光点,像只闭着的眼。
他试着聚起JiNg神,往门外“看”。
视线好像能模糊地透过门——不,不是真透过去,是这“眼力”让他能约莫感觉到门外头“能量场”的分布。
门外是条直直的走廊。地上铺的东西发着稳稳的r白微光,两边墙里的能量流动更密更乱。隔一段距离,天花板上就嵌着一个蛰伏的、暗红sE的“光疙瘩”,像睡着的守卫。
走廊尽头,拐进看不见的暗处。但那暗处在“眼”里不是空的——秦烈能隐隐感到那里盘踞着更庞大、更乱的能量堆,像蜂窝的心子。
他收回视线,看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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