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米探针的针尖,在放大镜头下,泛着冷冽的银光。
细。细得像蛛丝,b头发丝的千分之一还要细。针T是中空的,内壁镀着单层石墨烯,传导X与生物相容X都达到理论极限。它是“天工”实验室三年前的作品,代号“青蚨”,原设计用途是进行脑神经元的实时信号监测与微量递质采集,从未在如此不稳定的、疑似能量活化的个T上使用过。
陆云深穿着无菌服,站在隔离舱外的机械臂C作台前。他的脸被口罩和护目镜遮住大半,只露出一双平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。手指套在JiNg密的力反馈手套里,微微动着,控制着机械臂末端的“青蚨”探针,缓缓对准隔离舱壁上预留的微型气密接口。
林清月站在旁边的监控台前,屏幕上是秦烈脑部的实时多模态影像叠加图。那团光晕还在旋转,亮度维持在一个稳定的高值。秦烈的呼x1依旧深长,x腹规律起伏,对即将刺入脑内的异物毫无所觉。
“气密接口对接完成。路径规划确认:枕骨大孔外侧三毫米进针,沿小脑延髓池外缘上行,避开主要血管丛及神经束,目标位置——松果T旁三毫米处蛛网膜下腔。”陆云深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,有些模糊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稳。
“生命T徵稳定,但脑g区域生物电出现轻微波动,可能对进针路径产生自主防御X偏移。”林清月紧盯着数据流。
“计算偏移量,实时修正路径。进针速度降至原计划的百分之三十。”陆云深下令。
机械臂发出极轻微的、几乎听不见的蜂鸣。“青蚨”探针穿过气密接口,进入了隔离舱内部无菌环境,然後,朝着秦烈後颈枕部那块特定的、经过消毒的皮肤,缓缓靠近。
针尖触及皮肤。
秦烈的身T,微不可查地绷紧了一丝。不是醒来,是某种更深层的、源自脊髓反S的防御。但他整T仍处在那种奇异的调息状态中,紧绷只持续了零点几秒便松弛下去。
陆云深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手指微动,针尖刺破表皮、真皮,穿透致密的筋膜,以一种JiNg确到微米级的角度,滑入枕骨大孔旁的天然间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