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愣住了。
“仪器检测,他的生理指标、脑波活动、能量辐S强度,全都在正常阈值内。”陆云深继续说,语气依旧平淡,“常规扫描,包括你昨晚戴的那副眼镜的基础模式,都标记他为‘安全单位’。”
他看着秦烈:“但你一眼就看出他不对。”
这话不是询问,是陈述。
秦烈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忽然明白了陆云深带他去活动区的真正目的——不是测试他能看见多少,而是测试他能看见多少仪器看不见的东西。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陆云深转回身,继续往前走。“你的‘感知’,b我们所有的探测器都敏锐。”他说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这是你的价值,也是你的麻烦。”
价值是什麽,麻烦是什麽,他没解释。
但秦烈心里隐约有了答案。价值是他有用,值得被研究、被“合作”。麻烦是……他看见了太多不该看见的东西。b如墙里关着的那个“脏疙瘩”,b如陈九身上那GUW浊的“光景”。
而看见了,就意味着卷进去了。
医疗区的门在眼前滑开。熟悉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,混杂着金属和机油的冷冽气息。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舱门,门上的指示灯大多亮着绿sE,偶尔有几盏hsE,像深夜街角没熄灭的路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