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门轻轻推开,发出一声像被时间温柔抚m0过的细响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朴素却毫不寒酸的书房,四周皆是深sE木材建造的墙壁与地板,空气中有淡淡的松脂与纸张混合的味道。窗户半掩,yAn光穿过森林的缝隙洒进来,被书架边缘柔和地切割成斑驳光影。
没有g0ng廷的奢华装饰,没有彰显身份的权杖或金属器皿,唯独满墙的书籍和错落摆放的雕塑、油画与……几个风格完全不搭的小型机械装置。
有一个会喷出蒸汽的小鸟模型,正在桌角呜呜作响;还有一个不停旋转的小球似乎卡壳了,在原地划出一个奇怪的圆圈。
最显眼的,是他——坐在窗边深sE木质摇椅上的男人。
他正吹奏着一支小巧的口琴。旋律柔和得不像来自肺部的气流,更像风穿越森林、悄无声息地掀动枝叶。那音sE里带着一丝像温泉水般的温度,令人心底不由得沉静下来。
他看上去年迈,眉间与眼角布满细密而沉稳的褶皱,但神情与T态却有种不可动摇的平和与庄重。他身上没有耀眼的华服,也没有王者的高调语调,然而他坐在那里,仅仅是存在,就像一整片夜空压在心头。
这就是共生之龙,伊瑟瑞恩。
我不自觉收紧了肩膀,手指紧紧抓着手中那份指南原件,嘴唇微张,却说不出话来。
他轻轻将口琴放在膝上,抬起头,目光温和地落在我身上。
“朱利斯萨尔说你从未踏出凯瓦隆一步。”他的声音沉稳得仿佛从大地深处缓缓传来,“要我多担待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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