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阱所在之地,是众水之源。
远远望去,崖顶垂落的水如银练坠地,在岩壁间激荡成雾,飞散成细细的水珠,沾上肌肤便化作冰凉刺骨的寒意。四周草木皆枯,唯有这片瀑布地仍像是被神轻轻放下的一方恩典,因此也成了骨多陆人觊觎的所在。
水生吩咐人将马匹与兵器都远远藏起,日落日升之间,分批换岗,悄悄守望。他不穿甲,只披着百姓旧衣,与其余人一样匿迹山石之後。寒风从崖边卷下,像刀子一样割过脸,他却始终没有离开。
他知道,这不是战场上短兵相接的拼杀,而是长久的煎熬。
七天。
&人们每日都被迫下到水中。她们只穿着单薄的里衣,Sh透後紧贴皮肤,显得格外孱弱。冰水没过脚踝、小腿、腰际,直到x口。她们便在这样的水中佯装嬉戏沐浴,假作若无其事。
第七日傍晚,王邦其中一个外甥nV终於撑不过去。她本就瘦弱,这几日又颤抖得厉害,呼x1声时重时轻。到了最後,她只是忽然静了下来,像是睡着,头慢慢偏向水面一侧,再没有醒来。
埋葬她的时候,没有人敢哭出声。只是挖了浅浅一个坑,连手都不愿再碰她结冰一样的手臂,便用脚把她推了进去。泥土翻覆,带着的腥甜味。
红蕊站在一旁,目光落在那一摊尚未抹平的土堆上。
那是她的表姊。
却也是王氏一族中,若这一次失败,会被记作「必要的牺牲」的一名nV子。
第八日的水,b往日更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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