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王邦放出命令以来,府中人心渐渐浮动。
宇恒最先得知此事。
他站在院中,手中还握着早晨练习用的木刀,却迟迟没有放下。那柄素朴的刀柄在掌心里越发沉重,彷佛忽然换了材质,成了冰与铁。
他并不惊讶王邦布下陷阱,也不惊讶王邦会用人命。
但他没有想到——
王邦会用自己的血亲。
而且,连红蕊也在其列。
宇恒第一次感觉到真正意义上的恐惧。
那并非他在战场上面对敌军时的惶然,而是一种几乎无法言说的、直指骨髓的寒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年少时的模样。
那时父亲把他带到王府门前,只说了一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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