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卡达说他要消失了。不是离开,是改变形态。像水变成冰,形态不同了,本质却依然是水。他说这是保护我们的方式。我问他会不会回来。他说狼总是会回到熟悉的地方,即使只是远远看着。我抱了抱他,感觉他在颤抖。那麽强大的人,却在颤抖。」
之後的日记再也没有提到卡达或乌迪尔。姨母转而记录书店的日常、奈瑞莎的学业、天气、读过的书。彷佛那一段关於清道夫的篇章已经合上。
但真的是这样吗?
奈瑞莎轻轻合上日记,将它放回皮箱。她的手指碰到箱子底部的什麽东西,不是纸张,而是某种布料。她小心拨开几本日记,看见下面压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sE衣服。
是一件高领毛衣,质料很厚,几乎是全新的,但款式很旧。旁边还有一顶黑sE帽子,软呢材质,帽檐宽大,戴上的话应该能遮住大半张脸。
奈瑞莎没有碰它们。她只是看着,突然意识到这个箱子的气味,那丝金属和药草的味道,很可能来自这些衣物。是血吗?还是某种清洁剂?或者两者都有?
楼梯传来脚步声,很轻,但奈瑞莎还是听到了。她迅速合上皮箱,锁好,将钥匙塞进口袋。她刚站起来,地下室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阿姨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两个马克杯,热可可的甜香瞬间充满了的地下室空间。
「找到有趣的东西了吗?」阿姨问,声音平静如常。
「姨母的日记。」奈瑞莎说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。「她在记录书店的历史,还有…一些城市的故事。」
阿姨走下几级台阶,将一杯热可可递给她。「只是城市的故事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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