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连向「斯特林家族」,下面贴着几代斯特林家族成员的照片,从19世纪的创始人塞缪尔·斯特林,到现任家族代表伊芙琳的父亲亨利·斯特林,最後是伊芙琳本人。
另一条连向「契约」,下面有手绘的契约结构图、时间线、规则列表。
第三条连向「清洁者谱系」,列出了莉莲研究期间确认或推测的历代清洁者代号和活动时期。
第四条连向「记录者传承」,上面有奈瑞莎不认识的nVX的照片和名字,最後一个是艾琳,旁边还有一个空位,用铅笔轻轻写着「奈瑞莎?」後面有个问号。
但最让奈瑞莎震惊的是第五条线:从母亲的照片连向一个标签「弗罗斯特家族关联」,下面有雨果祖父母的照片,玛格丽特·弗罗斯特的照片,还有一张旧的族谱图,详细标注了科尔温与弗罗斯特家族的交集点。
而在这条线的末端,贴着一张年轻男孩的照片——看起来十岁左右,大眼,棕发,表情羞怯。照片下方用母亲的字迹写着:「雨果·弗罗斯特,1989年摄於家族聚会。注意眼神中的异常专注。」
奈瑞莎的手指轻抚那张照片。所以母亲不仅知道雨果的存在,她早就注意到了他。早在雨果成为艺术家之前,早在这一切开始之前。
「莉连在研究一个核心问题,」卡达的声音从她身後传来。他站在工作台旁,手里拿着一本打开的笔记本。「她想知道:契约是否不仅仅是一个实用协议,而是一种遗传倾向的系统X管理。」
奈瑞莎转身看他。「什麽意思?」
「看看这里。」卡达将笔记本递给她。这一页的标题是「遗传假说」,下面写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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